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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部分 11

发布时间:2021-07-02 14:43:3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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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奥菲尔最后才出来,他扶着门,气极了,忽然又发作了咳嗽,气也喘不过来了。

“强盗!强盗……是的,强盗……你,你是女强盗,听见了么?女强盗!”

他忽然一下子把门关上了,他的力量用得那么猛,以致楼梯上所有的门全都震动了。正在谛听他们的谷尔先生,不免大吃一惊,他用目光向各层楼搜寻了一下,但只看见了宇塞尔太太雅致的侧影。他弓着背,踮着脚,走回了他的小屋,这才恢复了他尊严的态度。别人可以不承认,但他呢,他是满意的,他认为这位新房东很有理由。

几天以后,奥古斯特和他的妹妹之间有了谅解,整个大楼的人都甚为惊讶。人们也看见奥克达夫到杜维利埃夫妻家里去。有所顾忌的高等法官,决定五年不收楼下绸缎店的房租,以便堵塞至少一个继承人的口。当德奥菲尔听见这件事时,就带着他的女人,下楼去又同他哥哥闹了一次。好,你瞧,他在这时候就把自己出卖了,他站到强盗那一方去了!但这时,若塞朗太太正在绸缎店中,他马上受到了猛烈的还击。她直截了当地劝告瓦勒丽,劝告她大可不必出卖自己,象她女儿并没有出卖自己一样。瓦勒丽败退了,一面高声叫道:

“难道我们是唯一的受人愚弄的人么?见他的鬼!以后我再付他的房租才怪呢!我有契约!这个苦役犯也许还不敢赶我们出去吧……你呢,我的贝尔特,我们将来总有一天会看见这样的事情的:为了占有你,人家会对你让步的。”

门呼地一声又关上了,两家人从此结下了生死仇恨。完成了任务转来的奥克达夫,就站在那里,他和这家子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了。当奥古斯特很有把握地说,没有一个顾客能够听见他们说的话的时候,贝尔特在他的怀抱中几乎昏了过去。就是若塞朗太太对青年人也很信任。另一方面,她对杜维利埃夫妇一直是很严厉的。

“房租,固然是一点好处,”她说,“不过,我要的是那五万法郎。”

“无疑的,如果你付了你的五万……”贝尔特随便说了这样一句。

母亲好象没有听懂她的话。

“我要这笔钱,你听见了么……不,不,这个瓦勃尔父亲,这个杀人的老头子,他在地下一定大笑而特笑了!我绝不让他自负连我也能蒙骗。世界上真有不少的下流人!答应了人家的钱又不给……啊!我的女儿,别人一定会给你这笔钱的,要不然,我宁愿把他从坟墓里挖出来,在他的脸上吐一泡口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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